对方的面颊,也跟着低声而暧昧地说:谢陛下。
气氛大好,文柳判断着现场,问:还气吗?
先是明谨一事,而后察觉文柳的阴暗,再后来从李全嘴里知晓文柳九死一生支开他,最后又得知多年好友的背叛。
文柳恨不能以身相替,满目怜惜,一手收拢环着他。
说来你可能不信,其实还好。很多事一瞬的情绪过后,牵连出许多后续事宜,譬如你为何突然画城防图,譬如我为何在灾害之前找上王尚书,就像未卜先知一样。
文柳张口欲言。
你别说,先听听我的结论。关山越靠在文柳肩上,目光淡定,想过那么多种可能,让我信服的便是那时候的我们会预知,抑或是我们已经经历过这些事。
这结果可笑,关山越也真跟着笑出来,虽然荒谬,可这是我为数不多愿意相信的结论。
文柳停了一瞬,双手搂住关山越,相依相偎,自问自答。
朕为何突然什么也不顾,朝着明谨下手,拿皇叔开刀?就当是大梦一场,幡然醒悟,见今生恍如隔世,浑噩间终究拨云见日,神清目明,昭昭然若天光乍现,方才开慧启智,游走人间。
关山越笑他:说得像菩提树下悟了前生。
也许说过就忘却了。
梦里呢?我们什么关系。
文柳偏头,轻轻吻上去,唇舌交缠,衣带落地。
你觉得呢? 我觉得?关山越搂住腰,一把将人抱起来,缓步行至床铺,矮身抽了小几上的册子扔上床展开,从身后压着对方指着其中某一幅说,这种关系吗?
与他们此刻的姿势一般无二。
只是画上要更裸/露些更直白些,恨不能将细节全暴露在人前。
文柳被这书册惊住,不知该讶异传播圣人之道的途径竟有如此用途,还是该怔然关山越这样不拘小节居然对画艺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