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恢复一点神智,小声低诉:那我还是难过呢?
还是难过?
文柳松开手:证明朕这一套已然哄不了你了。
哄?
哄哄哄哄哄哄哄!!!
文柳在哄他?!
关山越头晕目眩神魂颠倒深陷自己的幻想中无法自拔,一个哄字在他脑中噼里啪啦地盛放,天女散花一般充斥整个理智。
不用再来一口,此人已然凭着这一个字将自己哄好了。
他带上几分清醒,重复:我不难过。
猝不及防收获一份回应的冲击太大,莫说难过,关山越现在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得细细回忆三遍才敢自报名号。
文柳被他突如其来的强烈反应闹得懵然,他那一吻像什么摄人魂魄的利器,竟好端端地让一个人成了这副模样。
这情况让他眉头微皱,但还是耐心十足问道:不若找个高僧为你驱驱邪? 高僧?关山越哑然失笑,高僧可救不了我。
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我中蛊了。
此人说得一本正经,引得文柳不得不信:什么蛊?
情蛊。关山越双眼微觑,贪婪侵略的目光被藏住大半,装得坦诚,与我心上人生生世世永结同心,乃此蛊解法。
蛊毒还能管前生来世?
怎么不能?
好吧。
关山越是中蛊之人,文柳勉强让让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罢。
你的意思是,你想与朕生生世世?
精准点出自己的别有用心,关山越头皮一麻,心间直颤,稳住音调缓缓地说:不可以吗?
他抬眼与文柳对视,直直望进对方眼底,将自己的一切全暴露在此人目光下,努力端出一副赤诚无害,一览无余。
文柳像是在仔细评估,沉吟片刻。
关山越只觉这片刻比他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