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宫人们手脚麻利,但气味也不受控,不是想除立刻便能除的,血腥味透过门缝窗缝飘进来。
文柳说:士卒已为你先行探路,不必怕。
欺人太甚!
宁亲王拍案而起的前一刻,文柳又说:皇叔,激将法你先前才用过,怎么此刻却有些沉不住气。
他双眼澄澈,话里话外透着阳谋,由不得这位皇叔有一丝活路。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算账
宁亲王拍案而起的动作戛然而止。
在文柳戏谑的八风不动中, 他的火气压了又压,权衡利弊后憋出一个笑,坐回凳子上。
外面情况不明, 能闻到血味, 说明已有一场争斗, 却迟迟不见贺炜带着兵推门而入。战况大约并不如他料想般的顺利。
若他忍下此辱, 拒不承认贺炜与自己有关联, 就凭文柳事事讲证据的模样,断然不会强行定罪。
若怒而起,如不能一击必杀, 他谋反的罪名必然板上钉钉, 牵扯甚广。
宁亲王:你强行认为我有罪,关了我便是,何必口舌上斤斤计较寸步不让。
关了他不出三日, 必有朝臣上奏疏, 再有百姓传言议论, 届时只需咬死自己受陷害被牵连, 放了他还不是迟早的事。
谁让他这个好侄儿一向喜欢光明磊落呢。
宁亲王沾沾自喜, 你喜欢做好人,喜欢按章程办事,喜欢一丝不苟, 那你就去查我好了!关着我, 查到证据来拿我,我就在大牢里等着你。
皇叔不怕朕动点手脚?文柳语调款款, 天冷夜寒, 冻死几个囚犯算什么;再者天干物燥,牢房起火也说不定。
就你?宁亲王并不质疑对方的能力, 只说,连篡位都能先列出你老子实实在在的罪名的人,现在说准备没头没尾地莫名搞死我,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