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粉嘟嘟的,不是这个侄儿会拿到明面上用的东西。
只是他以为会是咸安宫里住着的那个表妹,这个阿月又是何方人物?
一个女子,也值得你这般?愁得像是真在烦恼。
女子?文柳笑了笑,不做解释,只说,若是皇叔应付得来,那他发脾气时,朕便让他去寻皇叔要个解释,如何?
宁亲王在他身上上下探寻一番,没看出异常,尽管来。
来一个他杀一个。
文柳的愁云在宁亲王应下那刻便散了,有劳皇叔。
感谢得有几分真心实意。
文柳说:皇叔今日入宫,不只是为了摔朕几个杯子吧?
宁亲王重点不在此:我只摔了一个,别瞎扣帽子。
文柳抬手,掌心微侧,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这是想让他回答问题,勿要闪烁其词。
宁亲王也不是故意绕到杯子摔了几个上面。
这几日他在谋反一事上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目前万事俱备,本来进宫只是看看皇城内布防与新得来的图是否一致。
结果出师不利,一进门就发现自己的行动暴露,和对方话赶话,不仅聊到了小娘子,还扯到喝茶与茶具的问题上,气得他脑子不甚清明。
你缘何要做皇帝?宁亲王从没想通过,我记得你之前安安静静,不争不抢,阖宫上下都在忙着露脸,唯独你,像是不屑此道,安于一隅。
既然不爱俗世不爱争权,你就高洁到从一而终,非等皇兄驾崩才拉拢人脉打压你的兄弟,这是个什么道理?
我做了二十年亲王,整整二十年!
从前皇兄在位压他一头,他忍;一而再再而三被打压猜忌,他忍。
只要心态平和,调节想法,闲散王爷也未必不好。
事实呢?由不得人来掌控。
他父亲、兄长皆黄袍加身,唯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