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打电话来的是乔梦。
靳洲“嗯”了声,看了眼正追剧追得出神的人,他悄无声息地从沙发里起身。
“营养均衡就可以了,也不是说非要吃很多。”
靳洲进了中式厨房,把门关上:“她现在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称体重,然后和闫嗔俩互相报备。”
乔梦听得直笑:“昨天嗔嗔给我打电话也说了这事,其实枝予还好,不是说体重还没过百吗?”
是的,距离上次体检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星期,在她强大意志力的控制下,再加上靳洲又请了一位孕期营养师过来,目前就只胖了一斤。
几句之后,靳洲说到了正题上:“古堡那边还顺利吗?”
“顺利,放心吧,就是这几天鲜花订的我头都大了。”
自己不在现场,靳洲便把所有需要准备的东西都交给了乔梦,“一切都按照我给你的图纸来,这段时间就辛苦母亲大人了。”
“少来!”乔梦不吃他这套:“女人这辈子,幸福的是这十个月,受苦的也是这十个月,所以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把老婆孩子照顾好!”
靳洲点头:“我知道。”
晚上临睡前,安枝予又用笔在台历本上划掉了一天。
“一、二、三......”明明一眼就能看出剩余的天数,可她还是一天一天地数了数。
靳洲侧身撑着手臂看她:“着急了吗?”
安枝予依依不舍地将视线从台历本上收回,“证都领了,我有什么好着急的。”
嘴硬是女人的天赋与特权。
靳洲也不戳穿她:“可我着急。”
安枝予睨了他一眼:“人和孩子都被你骗到手里了,你还着什么急?”
虽然她撇着嘴角,可声音却能听出浓浓的笑意。
靳洲挪近她,把手放到她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