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欲求不满……”许柯新目光一狠,语气确实淡定无比,“那就找几个人,好好让他舒服舒服,别弄死就行,不过,他要是染病死的,可跟我没关系。”
蒋文睿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表示明白,转头就给自己有人脉的朋友打电话,让他去传染病医院弄几个人。
当天晚上,夫夫二人来到个荒芜的草原荒地上,不一会就见到几个歪瓜裂枣扛着一个精瘦的人过来了。
扒了他的衣服,几个人迫不及待地扑上去,虽然是个alpha,但脸蛋儿却是个十足的美人,凑合着也能用!
霍启从一开始的惊恐破口大骂,到后来直接绵软的只剩哭和哼哼了。
听着那不堪入耳的声音,坐在车里的许柯新嗤笑一声:“人啊,还是不能做亏心事,否则,必遭反噬。”
他那凉飕飕的声音听的蒋文睿不由得后背一凉,讨好的笑道:“就是,他纯活该。”
“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敢出轨,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下场。”
“不会的~我一辈子都爱你!mua——”
车外淫靡不堪,车内暧昧缠绵,区别就是有情人和被报复,一车之隔,仿佛两个世界。
第二日清早,许柯新没有去公司,而是将蒋文睿拉去了商场,准备给老蒋买点生日礼物。
“你爸喜欢什么?”
许柯新漫无目的地闲逛,老蒋这个年龄段很尴尬,说他是老人,他还头发锃亮身体倍棒,但要说中年,老头快六十了,也不合适。
蒋文睿贱兮兮地凑过来在他耳边说:“他喜欢孙子。”
许柯新不想搭理他,这人就没个正形,脑子里都是些黄色废料!
挑来挑去,许柯新选中了一款腕表,但第一次见公婆,也不能光给老蒋,祁爸那边也得有。
听蒋文睿说他爹腰不好,他就精挑细选了一个腰部按摩仪,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