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文睿再想看好戏也不能让自家老婆吃了亏,想了想还是把许柯新往旁边挤挤,把门让出来让高升走了。
“你看见什么了?”
许诚语气有些呛人,鼻音没消多少,显得声音有些闷。
“我……”
许柯新一噎,梗着脖子,
“我看见他摸你脸了!”
“你看事儿能不能有头有尾!我擦眼泪,纸有一点沾眼球上了,我觉得眼睛疼,就让他看看出来没!”
许诚简直无语死了,什么呀,快五十的人了,让他一句话差点晚节不保勒!
许柯新眨了眨眼,对他的理由信了大半,但还是有些存疑,不过气势弱了下来:“看眼就看眼,摸脸干嘛?”
“你俩试试,不板着脑袋看不清!”
蒋文睿本来坐在沙发上美美吃瓜呢,脑袋突然被许柯新拧过来,还好他脖子柔韧度不错,要不一下还不就噶了。
实践证明的确没错,许柯新讪讪地松开蒋文睿,嘶了一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动不动,化身成鹌鹑。
“我……那个……不好意思啊小叔。”
许柯新挠头,不好意思极了,他的确是冲动了,但任谁一打开门,就看见俩人一个弯腰一个抬脸,手还放对方脸上能不多想?
许诚经过许柯新给他的演示,也有点不好意思,他刚才和高升姿势那么亲密的嘛,那还真不怪许柯新多想。
叔侄俩都开始检讨自己的错误,只有蒋文睿在心疼自己的脖子和莫名被骂了的老高。
“呃……那个小叔,您别跟可心计较,他也是为了小婶婶打抱不平嘛。”
“啊……没事,我理解,他和他小婶从小关系就好,不过这事儿将来别告诉你小婶婶啊,丢、丢人。”
“嗯,不说,我三缄其口。”蒋文睿憋着笑应道。
“我……我去找高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