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提前这件事情时,沈以清折着窗外的枝叶,浅笑着说道。
那并不是病猫,只是一只收了爪牙的老虎。
他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
沈以清的腿脚不太好,到不了需要驻拐杖的地步,但走起路来还是会有些异样,他有次因为公司的问题冒冒失失地闯入,无意中看到了对方膝盖上可怖的伤疤,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被不耐烦地轰了出去。
训斥和责打会带给他刻入灵魂的恐惧,他连直视对方的脸都会心颤,但是在这恐惧之上还参杂着其他感情。
父母的失位让他比一般人更加渴望能够替偿的情感,他试图向沈以清索要父爱,但却没能如愿以偿。
他和沈以清只有被教导和教导之间的关系,除此之外,沈以清不愿意对他分摊伤疤与痛苦,他就没有办法更近一步地去接近沈以清。
那扇心门紧紧地锁着,任他采用任何方法都无法敲开。
所以在遇到比他年长了二十一岁,温柔又富有阅历的江眉青时,他无法自拔地陷了进去。
这段感情在当时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但他冷静了那么多年的心却无法自控地被点燃。
他替江眉青偿还前夫欠下的债务,和她的孩子江书诚取得良好的关系,以不会让对方反感的方式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倾尽一切来证明他是认真的,这份真心最终打动了江眉青。
世俗的非议无法让他止步,而最后一道试炼就是沈以清。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被比平时还要严厉百倍的家法来伺候,就他这么出格又先斩后奏的手段,按照沈以清的脾气,把他骨头打断了都不为过。
坐在榻上的人只是把眼睛瞟了过来,他全身的骨头就开始条件反射地痛了起来。
可一想到江眉青,他就还是硬刚上去了。
「我真的很爱很爱她,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不想在乎,我只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