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有些疲惫地说道,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你换一个角度来思考,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呢。我们之前一直过得如履薄冰, 至少现在, 我们再也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里了。”
“是啊, 我们再也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了。”
沈以清喃喃说道,他将头倚靠在储云琅身上,再次闭上了眼睛。
前排的司机目不斜视,只是专心地开着自己的车。
在沈家这种地方当司机, 他早就学会了把自己当成一个哑巴聋子, 不去过问任何的事情。
汽车扬过的尘土让沈明辰下意识眯了下眼睛, 但他也看清了车牌照。
是他在沈家时经常坐的那辆车。
即使以及离开了这么久, 但他现在心里还是止不住泛酸了一下。
沈明辰现在的状态实在算不了太好。
他为了保全自己举报了白惋,又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跑去找对方,想要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给白惋提供最后的帮助。
但白惋却拒绝了他的见面。
明明都已经落到了这个地步,但白惋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来求助他。
他只能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那里,但他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整天浑浑噩噩的,直到发现这个月待缴的医药费单子没有发到手机上时,他又想到去找白惋的母亲和妹妹,却发现那两个人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沈明辰呆呆地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光论精神面貌,他和街边的流浪汉没有任何的区别。
但就算回了那个冰冷的家里,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自处。
他以前总觉得沈明华为了一碗白粥发癫的样子很可笑,但真的轮到他的时候,他却觉得,如果有人在这个时候能够亲自为他煮上一碗粥,让这个家里重新温暖起来,他也许也会动容吧。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旁边传来了一道无比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