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为什么要让他生在这样一滩烂泥里面?
但沈明辰明明拥有一切,却丝毫不知道珍惜,说要松手就要松手。
反正横竖都是姓沈,就算再怎么作,沈家也不可能真的不要这个孩子。
所以他才讨厌有钱人,讨厌他们这种傲慢又任性的样子。
落地窗外是漆黑的夜色,映出了白惋愤愤的脸色。
等沈以清回到家里时,时间已经不早了。
少了好几口人,原本闹腾的房间瞬间变得安静了不少。
真好,再也没有傻叉一个接一个地跳到他面前把脸凑过来让他扇巴掌。
就算再年轻,他的手也是会疼的。 客厅里,沈明华正摆着poss单腿垂落单腿支在窗台边上,头上戴着耳机,手里拿着本书,只将一张忧郁的侧脸对着外面。
“如果忧郁是种天赋。”飘过的沈明拙雅兴突起,“那我愿当色盲,在黑白里安全地麻木。”
压上了韵脚,他很高兴地嘿嘿傻乐了两下,赶紧掏出手机记录他伟大的灵感,但沈以清薄凉的目光让他如鲠在喉如芒刺背:“你、你要干什么……”
经过了那晚的事情以后,他也算是知道沈以清才是现在这个家里的老大,他如果还想要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就不能得罪面前这位一向就看他不顺眼的小祖宗。
沈以清不太懂沈明拙天天挂在嘴边的艺术,但和家里其他几个比起来,沈明拙虽蠢但无害,也就随他去了。
或许是夜太深了,加上白日里见了叶饴这样靠自己起家的优秀年轻人,他心里不禁感慨。
说实话,那个叶饴挺合他的胃口,处事作风也有几分让他惺惺相惜。
其实论起来,面前这些人再不成器。也都是他的孙辈曾孙辈。
如果他当年没有那么早就走了,他还能等到文彬生孩子,他能抱起这个小小的婴儿,感受一把含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