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给他们操办了婚礼,这栋房子本来还住了沈家其他几户人,成婚之后,我给他们安排在了另外的房子里,让他们好好过二人生活,文彬也没有辜负他的承诺,不仅对眉青很好,同时也对书诚很好,他们两个只差了十岁,关系亲近地如同兄弟。”
屈秘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低声说道:“可这样算起来,奶奶是不是只比你小了六岁。”
沈以清点点头。
“那您当时应该也承受着很大的压力。”自己的儿媳妇从年龄上和自己相当,那些闲言碎语也会落到沈以清的身上,“我还是没有不理解,您看着不像那么开明的人。”
当时刚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究竟是什么样的反应,沈以清自己都不太记得了,但他还记得那股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悲悯,他轻声说道。
“我不忍心他们因为世俗的偏见,而没有办法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屈秘书就坐在那里,缓缓地听着沈以清讲着当年的事情,在沈以清说出这句话时,他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常强烈的寂寥。
屈秘书久久地沉默着。
当年的事情,家里没有一个人和他说起过,可能是因为实在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以至于到了今日,也不愿意多加提起。
他从高中起就去往国外留学,即将毕业时却突然听闻他父亲车祸去世的噩耗,还没等他赶回家,一直身体不好的奶奶也撒手人寰。
那些往事就彻底尘封了。
沈董对他很好,甚至亲近他甚于自己的亲孙子,但他早早就出去了读书,再加上本身也是个冷淡性子,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算特别亲近。他只知道父亲是并不是沈董的儿子,也不知道两人表现出来的亲近到底是不是作秀。
所以当沈董说想要把集团交给他来打理的时候,他第一反应是无所适从。
他不了解上一辈的爱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