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和她清算了,那你就不能继续雇她,如果你还想雇她,那你就不能清算她,这种在身边的人,想要动点什么坏心思实在是太容易了。”
沈夫人默然不语,沈以清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她又挣扎了下:“那能不能不和陈姨计较啊,其实也没多少钱,她说不得只是家里有什么困难,本来她直接和我说,我会给她钱的。”
沈以清失笑:“夫人,一百万可不是没多少钱。”
他当年赚下第一个一百万,其中的艰辛到现在还记忆深刻。
沈夫人突兀地换了一个话题:“你这孩子,你怎么还叫我夫人呢?这叫法也太奇怪了。”
沈以清思忖了下,问道:“你的全名是什么?”
“我姓白,名字是兰蕙,蕙质兰心的兰蕙。”
沈以清点点头:“那好,我以后就叫你兰蕙吧。”
“见谅,我毕竟刚回沈家。一时之间还难适应,你看,我叫沈健柏还是直呼他的全名。”
白兰蕙久久地看着他,那表情中带着难言的哀伤。
沈以清站了起来:“陈姨的事情,屈秘书会全权负责,你不需要太介怀,放心,她曾经对你好,我也不会把她逼到绝路上,只是人做错了事总得付出代价。”
白兰蕙的眼神看得他也有些不好受,会让他想起他早已经过世的母亲。
但这终究不是他的母亲,他转身想要离开这里。
“你……其实不是我的孩子吧。”
白兰蕙颤抖的话让沈以清回过了头:“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白兰蕙眼神更加悲伤,“但我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
“你明明就站在那里,你是我十月怀胎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孩子,但我看到你的时候,却一点想要亲近的意思都没有……”
“当年小宣也是,我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