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清的目光缓缓落在了厉霆身上,嘴里只说了句松手。
但厉霆非但不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逼近。
周围几个沈家都站在原地,虽然表情不好,但也没有人出来阻止。
他们对于沈以清今天独断专行不让沈宣来寿宴的行为,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意见都不小,看厉霆出手,他们想着让沈以清吃个教训也好。
小小年纪就这么独断专行,再下去还得了。
沈以清浅皱了下眉。
厉霆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香水味席卷了他,让他从心底里产生了抗拒的意味。
他取向和常人不同,因此对于同性的肢体动作也更加介怀。
厉霆却是面色一顿,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原本十成十的愤怒突然就松动了,变成了带着些许恶意的玩味,他凑近到沈以清耳边:“沈五少爷,你该不会也是……”
他嘴唇翕动上下,在听到后面几个字后,沈以清眉头皱得更深,就在厉霆以为自己捏到了对方死穴想要更进一步时,沈以清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
作为寿星的沈文彬举着酒杯,接受着络绎不绝的祝贺和应酬,屈秘书待在他的身边。
在又寒暄走了一个熟人以后,沈文彬有些嘀咕地凑近屈秘书身边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今晚一整晚,我的心跳都很快。”
“是喝了酒的原因吗?”屈秘书心瞬间提了起来,“我给您换成果汁吧。” 沈文彬由着屈秘书去给他换,但心里还在嘀咕着。
这好像跟喝没喝酒关系不大。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种即将发生什么大事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一直无法平静下来。
甚至连骨头都在微微作疼。
宴会厅的另一角爆发出了争执声。
“怎么回事?”沈文彬眉头一皱,他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