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秘书听到动静,从外面推门进来,他走过去扶起沈文彬顺气,又给他倒了杯水。
“那张字帖,那张字帖究竟是谁写的?”沈文彬握着他的手问道。
屈秘书有些错愕,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董。
他才发现他带回来的那张字帖,居然被沈文彬放进了自己的卧室。
偌大的卧室里冷冷清清的,墙壁上挂着一副颇有年代感的结婚照,当时尚还年轻的沈文彬搂着妻子,笑容意气风发。
外头的人只看到沈董雷厉风行的样子,但关上门后,在这里的却只是一个子孙皆不成气候,身边亲近者早已走光的普通老人。
看到这猛虎衰渐的场景,一向冷心冷肺的屈秘书居然有些心酸:“沈董……”
但沈文彬已经自己揭过了这一茬:“我又在说胡话了。”
他拍了拍屈秘书的手:“好孩子,你去把我的放在最左边柜子里的相册拿过来。”
屈秘书点头照办,找到了那本已经磨得不成样子的皮质相册。
“你看,都是很久以前的老照片了,最开始的时候还是黑白的。”
沈文彬戴上了老花镜,指着给屈秘书看。
这本相册上记录了很多的时刻,有沈董和爱人,有他父亲,有小时候的沈健柏…… 屈秘书眉眼一跳,他看到了沈以清的脸。
照片上含着笑意的人不管是从穿着还是背景都透着年代的印记,就在不久前却还站在他的身侧。
沈文彬也在看同一张照片,他有些出神,似乎陷入了悠久的回忆中。
“沈董。”屈秘书喃喃说道,“我爸走后,我一直很想他,但如果某一天,有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您觉得那时候,我该怎么办才好。”
沈文彬缓缓抬起头看他:“可就算再怀念,他也终究不是你想的那个人,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折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