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在笃定他不敢下手。
他的巴掌在那股气势下,硬生生顿在了半空中。
有一瞬间,他都觉得自己面对的不是自己才认回来的儿子,而是他的父亲,沈家现在的家主沈文彬。
每一次都是这样,不管他怎么闹,用钱,用股份,甚至用他这条命去闹,那个男人也是用几乎如出一辙的神情看着他,他所有的举动都是蜉蝣撼树,再多的愤怒都是在无能狂怒。
太像了,就连择筷的手法,说话的方式都那么像,像到他都要怀疑,这个儿子不在的十八年,是被他的父亲手把手带在身边调教出来的。
“你怎么敢拿这种眼神看我!我是你爸!”沈健柏用沙哑的语气说道,“你身上穿的衣服,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是我挣的,就连你这个人,也是我生出来的,你怎么敢……”
“嗯?”沈以清上下扫了他一圈,最终落到那微微发福的啤酒肚上,“现在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连男人都能生孩子了?”
沈健柏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过去,他脚下一晃,差点没能站稳。
家庭医生已经赶了过来,沈夫人拉着丈夫的手示意他先别撒泼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餐桌上只剩下了沈以清一个人。
冷冷清清的,就好像他是被孤立了一样。
躲在一旁的沈明拙在心里暗暗想道,他鼓起勇气双手插在兜里,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去:“哟,这下可好了,没人理你了呢?” 沈以清看了他一眼,也许是大早上的原因,对方并没有吹起那个令人不忍看第二眼的鸡冠头,一头彩发服帖地顺着,看着稍微顺眼了点。
“你不是吃饱了吗?”
“饱了就不能再过来吃几口吗?”沈明拙冷哼一声,试探性地坐在了离沈以清一个位置之隔的地方,并且确定了对方在看到他的头发后也没什么反应。
他在心里暗喜,果然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