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清眯了下眼,瞅见了中年女人待在腕上,水头不错的翡翠镯子。
这个家,居然能比他想的还要不省心。
楼下,沈父沈母已经落座吃饭。
他们一左一右地坐在沈宣旁边,左一个虾饺,右一碗甜羹,像哄宝宝那样哄着沈宣。
“我们小宣真是受苦了,折腾了一晚上才回来。”
“这厉霆真是太不像话了!都不知道厉家是怎么教的孩子!”沈健柏摆出副说教的态度,“还有你,一天到晚惹事生非,怎么还弄到派出所去了!”
坐在对面的沈明拙切了一声:“轮得到你来评判我?也不知道是谁当时连追上去都不敢?”
“你说什么?”沈健柏语气一下子拔高了,沈宣赶紧拉住他:“二哥也都是为了我,一时着急才……爸爸你别语气他了。”
沈健柏借坡下驴,他这二儿子脾气倔还能呛,真闹起来,最后没脸的还是他,而且他也怕自己被这蠢儿子写进rap里面diss,到时候万一流传出去,他还要不要脸了。 “……既然小宣这么说了,那就算了吧。”
“以清,你下来了?”沈夫人柔声说道,沈以清点点头,拉了张椅子坐下。
刚刚还坐得四平八稳的沈明拙,突然跟屁股底下被烫了两泡似的,丢下一句我吃饱了就赶紧跑了。
“以清哥哥。”沈宣柔柔弱弱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和厉霆私奔回来了?”沈以清接过佣人盛的豆浆,又拿了一叠扁食。
沈宣如遭雷击,眼睛瞬间红了,昨晚那些屈辱酸臭又恶心的回忆又开始攻击起了他,让他看着面前的甜羹都有些恶心。
这苏以清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以清,你提这个干什么?”沈夫人赶紧打眼色,“吃早饭呢。”
“以清哥哥,昨晚的事情,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