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遂起身和他走到一旁。
“你给他做好了思想工作没有?”
他说的就是他们当时已经敲定的不揭露沈宣不是他们亲生儿子这件事,小宣从小身体不好,有时候又爱多想,他们怕这件事会过多刺激到对方,所以打算先按下来。
沈夫人想到沈以清回绝他时那不容置疑的语气,只是缓缓摇摇头。
“那逆子不答应?”沈健柏瞬间急了,“那还办什么迎接会?到时候要是他乱说,把小宣的事情说出来怎么办?”
“不行,现在不能让他下来了,你看能不能说他生病了需要静养,这次就先别露相了。”
沈夫人张了张口,好一会才说道:“瞒不住的。”
沈健柏下意识就想说怎么会瞒不住,但想到苏以清今天的表现,闭上了嘴。
那孩子主意太大了。
他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憋屈的烦闷感,下意识就想来回踱步,沈夫人拉住了他:“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到时候别犯浑。” “到时候好好安抚小宣就行了……终究是我们欠他的。”
她没提他是谁,但他们都知道,被亏欠的人只有苏以清。
“你爸妈关系真好。”闻子衫笑嘻嘻说道,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埋汰,“今天找我们过来,到底是来看那个,还是看你爸妈的恩爱秀啊。”
如果三哥在这里,估计就得冷笑着说可真是会装,沈宣默默想道。
他下意识抬起头往楼梯上看,却正好看到了下来的人。
原本将手虚搭在扶梯上的少年似有所感地抬起了头,那张俊美秀逸的面容噙着些许微末的笑意,与这红木画栋的建筑相得益彰地映在了一块。
这个孩子身上有股煞气。
并不十分明显,完全可以说是藏得很好,藏在了那张笑脸里面。
屈秘书站在角落一侧,就这么斜眼看过去时,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