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在豪门之中并不少见,这点无关紧要的绯闻,她担得起,沈健柏也担得起。
但是苏以清呢?
被剥夺了十八年幸福人生的苏以清,凭什么回到了自己家里,还要当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
沈以清摇摇头:“夫人,我不可能答应这个要求。”
沈夫人说不出话了,她是过来当说客的,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但她只是问了根本不想干的话:“你为什么不叫我妈妈?”
沈以清叹了口气,沈夫人以为他肯定是要说些赌气戳心的话,但他却说:“夫人,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再告诉你吧。”
有机会?
沈夫人想不通,愣愣地站在那里,见沈以清不再理会他,只能离开了这里。
身后的门被关上,沈以清又叹了口气,然后起身,走进相连的衣帽间,他挑了件衬衫,又在外面披了件黑白的针织衫。
换完衣服后,镜面中映出了他年轻到有些过分的身形。 沈以清将手指按在上面,恍惚间仿佛在与年轻的自己遥遥相望。
怎么会像到这个地步。
他取向特殊,所以一生没有娶妻,沈文彬并非是他的儿子,连直系都不是,而是从旁系中过继了一个抱养在膝下。
但这个少年,不是他妄自菲薄,让他亲自来生都生不出这么像的。
沈以清实在想不通,但再世为人已经是无法用常理来思考的事情,他索性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