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明拙屁股痛得厉害,被松开后整个人瘫软地跪坐在地上。现在倒是没人拦着他跑了,但他现在就想要沈以清给他个说法。
他凭什么打自己!
“连我爷爷都还没打过我!”沈明拙用悲愤的语气吼道,“你算哪根吊……葱!”
那还真是不巧,你爷爷我也是打过的。
沈以清蜷着指关节倚住脑袋,上上下下扫视着沈明拙,越看越不满意,越看越呛心。
“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沈家亏待你了?连身完整的料子都不给你扯?”
“你在说什么?”沈明拙匪夷所思地看了眼自己的衣服,然后往前一扯,“bro这叫艺术好吗,没见过艺术总见过破洞裤吧,哪里来的土货?”
“那你在身上开的那些洞也是艺术?”
“这是为了带耳钉唇钉啊,我的天,你是从哪个村疙瘩里搬过来的啊。”
“哦?看起来你很喜欢洞啊。”沈以清的语调没有变化,沈明拙却跟被隔空抽了一下般抖了抖,但他还是要坚决护卫自己的打洞自由和穿衣自由,“我爸和我爷都默许了,轮得到你管?”
以清突然笑出了声,沈明拙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那笑声让人很害怕,但笑完以后,他倒是放过了这一茬,“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既然他们不介意,你就算顶着这个鼻环去犁地,我也不会干涉你。”
什么什么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
这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该挂在嘴边的话吗?
“小小年纪,怎么一股爹味……”
“你说什么?”
“没什么!”打了这么一顿后,沈明拙面相看着倒是清澈了不少,也没再把什么博若挂在嘴边当逗号。他问起了正事:“和我讲讲家里剩下的几个人吧。”
沈明拙服气肯定是不服气的,但识时务者为俊杰:“家里不就我们七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