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寿命都不高,但以他的身份地位,也似乎不该死得这么早。
他只能将这归功于早年过于操劳而累积起来的亏损。
身边跪满了低声哭嚎的一众沈家子弟。
沈以清倒不怀疑他们此刻的恐慌是假的。
因为他就是沈家的天。
原本只不过是如同浮萍一般寥寥几口姓沈的人,全是靠他才有了如今兴旺的沈家。
他抬起手,微微招了下。
跪在最前面的少年探过了身。
沈以清望着那尤带着几分稚嫩的清俊脸庞,把手掌放在对方的脑袋上。
“我走以后,沈家就交给你了。”
少年红了眼眶,竟连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沈以清自知是个有些封建的人,整个沈家的风气都被他带得有点偏,此刻才会出现孝子贤孙跪了一地这种大清没亡时才会出现的景象,而他身上的劣根性,面前的少年是最大受害者。
不过在他死前能作这幅情态,就算是演的,也是值得了。
沈以清眼前已经开始恍惚了,团团扭曲的雾气中,他居然看到了故人的身影。
那人并不说话,只是沉默而阴郁地站在那,穿着不符合那身气质、在当时相当时兴的西装三件套,他记得那还是他亲自去铺子里挑的衣服。 “云琅……”
少年侧过耳朵,在捕捉到那声低低的呢喃后愣住了。
那个名字属于一个早已经死去的人。
弥留之际的人开始呼喊死人的名字,这意味着什么。
“等我死后,你要继续帮衬储家的人,我沈储两家,虽然没有联姻之名,但却是有过实实在在的情分。”沈以清突然有了说不出的力气,他抓着少年的手,一字一句地说道。
少年连连称是,沈以清身上的力气一下就被抽空了,周围的声音渐渐地被隔绝开来,与此同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