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怪,对方也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随意转移了话题就和他道了别。
这点微不可察的变化一直像雾似的盘旋在赵之禾的心头,直到今天上午得知宋澜玉那里的探视禁令被取消,军部的人也全部撤走之后,那丝疑惑便又汹涌地跳了出来。
他找机会查了楼道的监控,却发现前天唯一进出过周青野办公室的人却是个熟人。
是林煜晟。
...
这都是些什么事...
他坐在椅子上开了听可乐,望着窗外的雪,莫名想起了今天早上听到的消息。
“应该是可以探望了吧..不过人还没醒,我听同事说是伤到了脑袋..没,比那位好多了,那位估计一辈子都得住在病床上了。”
咳..应该就是大脑里的淤血比较严重,还没消,在观察期,只不过我看周将军今天脸色很差,从头到尾都没提..不像之前那么热络,我们这几位部长都没敢拎着东西上门去看...”
蹲在树上的那只麻雀一口啄走了挂着的干枣,底下便响起了小孩的惊呼声。
“妈妈..小鸟..小鸟吃了枣子,好大的枣子..”
大人和孩子的声音揉成了一个面团,隔着厚厚的雪层含混地飘了进来。 赵之禾刚要挪开视线,却冷不丁看到了桌边一张早就被自己忽略了的信封。
那是宋澜玉前不久给他的,说是让他军演后拆。
可军演闹出那么多事之后,赵之禾便一直在忙,早就把这个东西抛到了脑后。
他又喝了口可乐,刚要将东西扔到垃圾筒里,却不知为何还是停住了动作。
信封对着窗外的光照了照,不怎么透光,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挺厚的。
总不能是给他包的红包吧?
想到这,赵之禾因为自己脑子里蹦出来的这个想法笑了下。
面对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