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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牧猛地转头朝旁边的人看过去,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要大骂旁边人的举动。
姓孙的是不要命了吗?
他不知道这样做,易笙救得了自己但救不了他吗!
他哪里来的胆子,敢在这种事上和易笙公然叫板?
可这个念头还没从脑子里蹦出来,他便听见了对方还没说完的后半句话。
“..我还要检举,给这桩交易提供便了利,甚至默许了翁牧所作所为的人..”
孙珠年的脸上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像是只被逼到了绝境的困兽。
“是易笙,是他做的!是他默许的,一切药品合格证明,流通审批,都是上面的人允许我们才做的。 我以为是正规的,我最后才知道他往里面添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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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窃窃私语的场内霎时一静,如果说刚才还算得上有窸窸簌簌的讨论声的话,那么现在是彻底没人敢说话了。
翁牧感觉自己有些摇摇欲坠,他甚至觉得绘满宗教油画的穹顶,似乎都变成了油锅里滴下来的油,将他身上的皮都一层层刮了下来。
“一派..一派胡言,我有权可以怀疑你想要...”
他的胸膛随着情绪的波动而剧烈起伏着,可还未等他将这句话说完,却惊悚地发现方才还寂静无声的人群居然在孙珠年话音落下后,不约而同地又站起了几个人。
还都是他账本中的熟人!
“我可以佐证孙部长说的话,因为我也...”
“我很惭愧,身为..”
“孙部长说的是真的,确实是易...”
接二连三的声音仿佛被拔起的铁钉,从四面八方被撬了出来。
他们所说的话都与孙珠年大差不差,却都会在最后带一嘴易笙,像是要将人彻底按死在这件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