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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铮今天是负责港口那边吗?你俩没分到一起啊。”
他想了想,看着赵之禾的脸色,又笑着转了口气。
“我刚进来倒是看见煜晟在找你,我骗他说你去吃饭了,他现在去□□找你了,你是不是得谢谢敛叔?”
被晾在一旁的翁牧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好几次嘴却又不敢开口。
易敛让他坐,他却也不敢真坐,只能一把年纪了还站在旁边当桩子,看着旁边的两人单方面叙旧,他心里却是琢磨起了易敛背后的人的态度,越想却是心越凉...
“我还有事,你们聊吧。”
赵之禾撂下这句话就起了身,头也不回地朝着主席台处的周射走了过去。
习惯了的易敛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在赵之禾被银色扣带掐出的腰上扫了一眼,无奈地笑了下。
“真是一如既往地脾气硬,我还以为这些年能学乖点,这样总是要吃亏的啊。”
他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别人说。 翁牧看了对方一眼,思索了半晌,面上便绽出了个温和的笑,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附和道。
“现在的后辈,都是年轻不懂事,总是莽撞的,可能还是要再历练历练。”
他话音落下,却见易敛朝他直直看了过来,颇有些稀奇的样子,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笑道。
“我说说他就罢了,翁部长算是他哪门子的长辈?”
说完,易敛也不顾翁牧骤然苍白的脸,在对方尴尬的笑中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易敛一走,不远处跟着的几个人就像影子似的走了过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独坐在座位上的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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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不远处的翁明旭刚气势汹汹地迈出去几步,就被一只手狠狠地扯回了原位。
他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