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总归是我掉下来的肉,我不能..不能不管他的。”
说着,她的眼睛就红了,手指控制不住地揪上了赵之禾的袖子。
儿子嗜赌,每次说着要改却又会在几个月后固态萌发,跪在她面前涕泗横流。
崔阿姨受不住,不忍心,这也是她一把年纪还在外奔波的原因。
“阿禾,你就看在我真心对阿媛好的份上..能不能..”
赵之禾打断了他,有些无奈。
“您说什么呢,我们是平等的劳务合同,您想什么时候接触都可以。”
崔阿姨的脸刚扬起一个喜悦的笑,就听赵之禾道。
“那您能答应我最后一个条件吗?”
崔阿姨一愣,就听赵之禾一字一顿道。
“明天三点的时候,您带阿媛去花园转转吧。”
赵之禾将手里的画原封不动地递到了崔阿姨的手里,机械接了东西的女人一僵,她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对方什么意思之后,猛地抬起了头。
“你是想让人接...”
可走到门口的赵之禾却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我会和阿媛说好的,无论怎么说..”
“这段时间还是辛苦您了。”
见着已经长大的青年朝他微微俯身,崔阿姨却是拿着手里的画良久没动。
*
所以..
他其实一直明白自己收了易先生的钱?
那又为什么不说?
看着手里的画,崔阿姨的心里不由有些五味杂陈。
可还没等她感叹青年还是过于软性的时候,脚步却是猛地顿在了原地。
或许...赵之禾一直放纵着她拿钱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他要以她的“自由”为交易,交换赵之媛能够被平安带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