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军部的动静,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打算怎么运做,但我觉得大致是在军演前后。”
易铮全当没听见他的前半句话,径直打断了宋澜玉。
“你监视他?”
宋澜玉反问他。
“你没有吗?”
...
场面一时又再次安静了下来,直到宋澜玉再次出声。
“我说了,讨论这些没有意义,我来主要是和你说易笙的事。”
易铮方才还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凛,而等宋澜玉再次开口的时候,他便彻底不笑了。
“易笙喜欢他,对吗?”
易铮并没有出声,但宋澜玉却已经从他的脸上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宋澜玉沉默了一会,露出了今晚唯一一个笑。
“怪不得阿禾现在想让他死了。”
*
居于卧室中央的床上安静地躺着一个人,他的呼吸很微弱,交杂在滴滴直响的电流声中几乎难以辨认。
厚重的窗帘封住了外面的所有光线,衬得卧室像是一个巨大的坟墓,重重将躺着的人盖在了里面。
辅助呼吸的面罩上规律地浮现着白雾,随着人均匀的起伏,时隐时现。
易笙的脸埋在一片黛青色中,他的脸色看起来似乎更差了,像是三天没有睡过一个整觉,连带着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带着一股死气的青灰色。
这让这几天见过他的每一个下属都不由开口试探着他的健康情况,却又很快被易敛笑呵呵地打着哈哈胡弄过去,盖以一句“他最近生病,所以气色不太好”。
那句充满怨气的话不止一次从易敛的嘴巴里蹦出来,毕竟任由谁处理了额外的工作,还要同时拦着自家母亲出去发疯都会有些怒气。
易敛向来就讨厌这些鸡毛蒜皮的事,而易笙也向来喜欢强迫他去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