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向自己证明——
她的选择没错。
那种偏执的证明是苏雁琬精神支柱的执念,让她在和赵之禾一起躲在费尔曼的时光里,变得敏感、恍惚。
怀孕带来的激素和事业的翻天覆地让她变得情绪多变,或是因为被老板娘阴阳怪气而在床上整夜睁着眼不睡觉。
或是因为赵之禾咳嗽许久没好,而开始神经兮兮地怀疑儿子是不是即将离她而去。
幼时的赵之禾尽管装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但也只能在这种时候轻轻用头抵住母亲的发,用着稚嫩的童音一遍遍地安慰着她。
而在赵之媛出生,苏雁琬重新回到了赵顺义的身边后。
赵之禾就更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了,他需要时刻防止头昏的母亲,因为赵顺义的一句话而掏出去好不容易存下的积蓄。
在生活的课堂里,赵之禾抓住了这种习得性的冷静,那时的他面上很少有表情,吃饭也吃的很快,就像是一个被规划好上了发条的闹钟。
至少在去易家前都是如此。
因为面对易铮那种脑残的二缺,什么冷静都很容易被对方嬉皮笑脸地从脸上撕下来..
比如赵之禾看着门口的铁栏杆发呆时,易铮会一口咬掉他手里的半颗苹果;
他看着赵之媛从医院寄来的照片时,易铮会冷笑着说,他最近流的猫尿比小苗流的口水都多,问他是不是和孟姜女拜师取过经。
可哪怕被易铮那烦人的性格磨了这么久,赵之禾还是将那种对情绪失控的抵制,深深刻进了骨子里。
毕竟最近一次的冲动,已经让他付出了血淋淋的教训。
* 所以在这种情绪被无限放大的安静中,赵之禾看着宋澜玉那张微笑的脸,还是没忍住率先开了口。
“那笔钱..我没办法还你,我只能拿到奖金的百分之三十,其他的..除非我现在出门打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