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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酒杯抵在面前的赵之禾没说话,卡座里坐着的那堆人却是已经朝着女生开了腔。
“喂他啊,晓春姐!别畏畏缩缩的,很丢份好不好!”
“她想喂,也得人帅哥愿意接啊,就我们春姐那副呆头鹅的架势,身上还一股土味,喝了肯定嫌臭啊!”
少男少女刺耳的声音像是被提着嗓子尖叫的鸡,赤.裸.裸的恶意极具感染力地带起了一片笑声,也将女孩的头越压越低,似是埋进了地里。
但那只举着酒杯的手却是自始至终没有松开过,只是颤抖着,将那只酒杯颇为执拗地摆在了赵之禾的唇边,从头到尾都没有抬起头看过对方一眼。
相较于一直静静看着人的赵之禾,卢瑟倒是对这副场景十分的司空见惯。
像这样行为恶劣的青少年在林顿都不缺,更何况是在其他那些管理并不严苛的学校。
这种人,卢瑟遇不到一百也有八十。
他的心情倒是没什么起伏,只是单纯觉得有些麻烦,而尤其是当麻烦找到了,好不容易来一次的赵之禾身上。
“抱歉啊,小姑娘,他不喝酒的,你去找别人玩...”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见赵之禾的身子微微前倾,敛目用食指托着杯底,就着对方的手轻轻抿了一口,弯着的后颈在灯下形成了一段好看的弧度。 馨香泛着果甜的酒香一股脑漫进了他的唇齿,烈性不是很大,是部分女孩子很喜欢喝的甜酒。
赵之禾喝完这一口,轻轻用手揩了下唇,这才在周遭骤然寂静下来的气氛里,拉开了两者的距离,看向了怔愣朝他看过来的女孩。
在对方还在发呆的间隙,他扫了眼坐在那里的一帮男女,用着并不高的声音静声道。
“如果你想走的话,就坐我们旁边,一会有人会送你回家。”
女孩不敢置信地抬起头看向赵之禾,却是在对方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