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穿孔容易发炎,发炎了又不怎么爱管..这种孜孜不倦折腾自己的意义。
所以今年他给易铮买的东西除了那颗花了不少钱的黑曜石耳钉外,还有一管防发炎的随身软膏。
不过...他很怀疑,如果自己现在把东西送出去,这东西的归宿会不会是和那几盘菜一起进垃圾桶。
他皱着眉犹豫了一会,但越想就越觉得自己矫情,索性还是将东西塞进了易铮的枕头下面。
赵之禾刚要起身,浴室门就被人推开了。
易铮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正赤着上半身,神情冷淡地看着自己在他床上摸来摸去。
两人冷战的经验足,虽然大多数时候吵着吵着就又好了。
但今天这情景,赵之禾觉着自己理亏,想着便站直了身子,主动问了一句。
“你明天..想出去吃饭吗?今天我..”
“呵。”
一句干脆利落的冷嗤径直打断了他赵之禾接下来的话,看着已经翻身上床,拿背对着他的易铮。
赵之禾在原地站了会,便也耸了耸肩,躺回了自己的床。
易铮生气向来是这样,别人说再多的话都是无效沟通。
赵之禾又实在困得不行,左思右想,他还是决定等对方冷静下来之后,再正式道个歉。
一番折腾之下,他甚至连浴室都忘了进,抱着自己好脏的念头,还是一头栽到了枕头上。
可正在赵之禾半梦半醒要睡过去的时候,身侧便是一塌,腰上就多出了一双胳膊。
那双胳膊箍得很紧,像是粘在上头似的。
赵之禾以往最讨厌易铮这种八爪鱼的抱法,但今天他罕见地只是僵了下,身体也就放松了下来,装作感觉不到似的又闭上了眼。 可他打算装聋,易铮却不打算作哑。
“你该说些什么,赵之禾。”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