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木偶似的,僵硬地扯了扯嘴角。
“先不聊这个了,之禾,我有东西要送你来着。”
林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笑的,但是在赵之禾毫不犹豫地说出那几个字后,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断了头的青蛙,只是依靠着神经的本能,朝着对面给予他刺激的人,掀着干涩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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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禾左耳的耳洞是很小的时候打的,易老太太不知道又听了哪个大师的话,非要让他在左耳打个耳钉,说是能让易铮的运势更好些。
而听说要在他身上打洞的易铮,为了这事和易老太太闹得很大,碗、盘子摔了一大堆,最后甚至梗着脖子和易笙对呛。
赵之禾那时候刚从外面回来,就连忙扯着易铮拦了下来,这才让那顿鞭子没有挨到对方的身上。
但尽管赵之禾自己对这件事无所谓,易铮还是冷了他和易老太太一星期的时间。
而在打完耳洞的第二天,苏雁琬送来了那条据说是在寺庙里求到的,戴在脚腕的红绳。
长大之后,赵之禾便没怎么管过那只耳洞,发炎过几次之后才堪堪拿了个简单的银钉戴上。
他鬓角的头发长,平时倒也看不出什么,还是那个很有男子气概的赵之禾!
所以当听说林瑜送他的是个耳钉的时候,赵之禾难免有些惊讶。
“我亲你时看到的。”
林瑜这样说,赵之禾便也讪讪地“哦”了一声。
他面上虽装着不在意,但眼神却还是时不时就往那个盒子上瞟,期待的劲头怎么压也压不住。 自从刚才那个插曲后,林瑜的反应僵硬了不少。但见赵之禾看着盒子里装着的耳钉露出惊讶又喜悦的表情时,他的笑还是真诚了几分,凑上前给赵之禾戴了上去。
他对穿搭不怎么上心,别说是耳钉挂链了,就连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随意挑的,不怎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