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总归在学校出不了什么大事,只有少数实在行动困难的,才会先找同学去医务部借临时担架将人抬过去。
赵之禾是把林瑜一路背过去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林瑜鲜血淋漓的脸,至于对方为什么背起来这么重则全然被他抛到了脑后。
等两人到医务室的时候,赵之禾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门里看剧的医生见他脸色发白地将人背过来,手里的瓜子劈里啪啦掉了一地,连忙起身招呼着护士和自己一起去门口接学生。
一番兵荒马乱之下,林瑜才算是缝完了额头的伤口躺到了床上。
赵之禾接过护士递过的冰水只喝了几口润润唇,便看向了还躺在床上的林瑜。
他勉强保持着镇定,问起了医生情况。
林瑜头上的伤说严重也不严重,但要说是轻伤,那显然又有些扯淡。
赵之禾记下医嘱后,没等再问几句忌口,那边的护士就探出身子朝他挥了挥手。
“同学,你朋友醒了。”
见招呼的人闻言放下手机,快步朝这边赶过来,护士看了眼他头上的汗,便好心地问了句。
“欸,你要不也躺会,梅季这么热,抱着个大活人过来,别中暑了。”
赵之禾和她道了声谢,笑着摇了摇头,却是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护士站在门外看了一会,正巧碰上推着小车的实习护士路过,那小护士好奇便顺嘴问了句。
“怎么了姐,你看什么呢?” 对上那双晶亮的眼睛,护士摇了摇头,啧啧感叹道。
“还是棘部的学生有些人情味,在藤部哪能见着这样式的,有钱人都是群没心肝的东西。”
*
赵之禾弗一进门,就瞧见林瑜正拔掉自己手上的针头要下床。
四目相接,林瑜顶着头上那块硕大的纱布,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