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反应,就要开门走人。
但是手刚搭上门把,对方的声音却又从后面飘了过来。
“那每年定时往易家的账户里打钱,也和我没关系?”
这句话很轻,却又莫名蕴着些古怪的情绪,当时的赵之禾并没有品出什么不对,只是略显诧异地回头看了过去。
“易敛和你说的?”
这个简短的问题则被易铮完全忽视了,他只是盯着转过身来的赵之禾,敛下了眸中的神情。
“为什么。” 这个问题像是踩到了并不愉快的雷点,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久,赵之禾才在易铮逐渐失去耐心的目光中,淡声解释道。
“你们借我的钱还回去而已,算的清楚些没什么不好,等我工作后估计就...”
“算的清楚些,然后呢?”
易铮径直打断了赵之禾的话,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他的手将赵之禾打开一半的门又推了回去,低头看着那双布满不解的眼睛,又淡声重复了遍自己的问题。
“然后呢。”
*
赵之禾皱着眉头推了推挡在自己面前的易铮,那种近在咫尺的呼吸突破了他的安全距离,边界骤然被打破,让他有点些许的不适。
可易铮却没动,只是静静地望着他,似乎执意要从他的嘴里撬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问这些干嘛?以后的事我哪知道?”
“你要走吗?离开易家?”
“离开易家你要去哪,和你妹一起住疗养院,还是回你那个活着还不如死了的爹那?”
他这话说得攻击性十足,话音落下的瞬间,赵之禾的眉头已经是皱成了一个死结,像是看傻子似的看向了易铮。
赵之禾搞不懂易铮对于“走”的定义,就像易铮不明白赵之禾对于“家”的定义。
在赵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