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因为他妹妹可能生了一场小病。
易铮整个人好像都被那双通红的眼圈定在了原地,但是赵之禾却早已绕开了他,快步朝着赵之媛的方向走,而空气里还回荡着崔阿姨一惊一乍的声音。
“诶呦——小禾,你怎么浑身湿成这样了,快擦擦!”
“欸,阿媛没事,她...”
女人带着口音的乡土气像是降了噪的背景音,在易铮的耳朵里变得模糊。
而赵之禾不平稳的呼吸声却是像是沉重发噪的心跳声,在他的脑子里如此的...清晰又震耳欲聋。
*
赵之禾带着一身湿气,克制地在离赵之媛还有两米的位置处站定,他接过崔阿姨递上的毛巾草草擦了把眼睛,便有些焦急地开口。
“医生呢?医生说什么?阿媛烧了几天了?她发烧您怎么不告诉我?她吃药了吗?”
几个问题一溜烟地将崔阿姨砸了个懵,过了好久她才有些底气不足地答道。
没找医生。”
“什么叫还没找医生!我妹妹在发烧!她体质本来就差,怎么能不找医生!”
赵之禾的声音骤然提高,他控制不住的咳嗽了几声,在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激之后,这才强压着心底的火气深吸了一口气。
“我没有凶您的意思..只是为什么不给阿媛找医生,她这是生病!”
不了医生。”
崔阿姨被吓了一跳,有些哆哆嗦嗦地说着。
“什么?什么叫找不了医生?”
这是全联邦最高级的疗养院,什么叫找不了医生?这都找不了医生,那其他病人怎么办?等死吗?
赵之禾被这个荒谬的回答说得愣在了原地,但崔阿姨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心底里的火“噌”地就烧了起来。
“监护人不给签字,疗养院是没办法派医生的。阿媛刚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