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看起来也尴尬地不遑多让。
脸红得像是个打了腮红的猴屁股,连带着近些天来的颓靡气都去了不少。
某种程度上讲,易铮还真是妙手回春...,
“你问他,让他说话。”
妙手回春的老中医隔着一条卫星信号,朝着倒霉鬼吩咐道。
曲澈:...
怀里的纸袋被捏的像是跳跳糖,赵之禾磨着臼齿,一把拿过曲澈手里的手机怼到了嘴边。
提高的音量是对着手机里的人说的,眼睛却是看着曲澈。
“你告诉他,让他滚。”
...
曲澈头一回觉着,赵之禾不理他几天也是可以接受的。
至少他现在不想让赵之禾理他,能当自己不存在就更好了。
还没等曲澈找出能让自己脚趾不扣地的方法,电话里的人声音却是冷了下来,听着已经不怎么有耐心了。 “告诉他,我东西赔他了,他弄也弄过了,还要我怎样,让他别太得...”
?等等
什么?
这个关键词成功将曲澈的眼神又从客厅里拉了回来,满眼问号地瞟向了面无表情的赵之禾身上。
“咯吱——”
就在曲澈怀疑下一秒自己的手机就会光荣殉职的时候,赵之禾突然松开了手。
他手里的东西朝曲澈抛了回去,连带着蹙成一团的眉头也展开了。
望着对方唇边翘起的弧度,曲澈莫名觉得,这人接下来如果开口,可能不会是什么好话。
赵之禾单手撑在门框上,清晰可见的锁骨线条在微敞的领口下若隐若现。
可能因为领口太紧的缘故,喉结上方还留着一条被衣领浅浅勒出的红痕。
那道印子就随着身体主人说话时反复波动着,像是水中灵巧的鱼,看着莫名就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