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他和易铮打在一起的时候,从人身上拿的。
想到这,赵之禾也恰巧被焦油味过重的烟气熏得咳了一声,辛辣的味道熏得他眼圈有些红。
他抬手蹭了蹭眼睛,望着和自己一样被呛得眼圈泛红的宋澜玉,没来由地就笑了一声,哥俩好似地拍了拍对方的肩。
“我下去给你带瓶水上...”
“是易铮的吗?”
赵之禾收回的手一顿,闻言有些诧异地望向了说话的宋澜玉,眼里写满了“你怎么知道”这几个大字。
宋澜玉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他低头将抽了几口的烟轻轻掐灭在指尖,平静地说道。 “你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就随便猜猜。”
而在宋澜玉看不见的角落里,赵之禾脸上却已经由最初的惊讶,渐渐转化为了一种迟来的兴奋。
他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连说话时都带着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对!是他的来着。”
还没等宋澜玉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的时候,赵之禾却突然也学着宋澜玉的样子将烟掐灭在了指尖。
他手上没戴手套,火花燎得指尖顿时就红了一圈,可赵之禾却像是没感觉似的,激动地拉住了宋澜玉的袖子。
“我还在玩泥巴的时候就和他认识了,没谁比我更了解他了!真的...”
听着耳边响起的青年激动的声音,宋澜玉抿了抿唇没说话,只是敛眸盯着那只拉着自己袖子的手。
“我给你讲,他这人其实是特别好!”
赵之禾见宋澜玉默默抬起了头,就像受到鼓舞了似的,摆出了推销商的架势,开始违着心三百六十度地旋转夸易铮。
“其实你别看这人嘴上没把门,他就是不习惯正常人说话那套方式。人还是挺直率的,也很好懂。”
直率啊,头一天受的气从来不忍到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