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餐桌上谁都不愿意用叉去碰的那款多余的老帝国式糕点,好像只要谁的叉子沾上一点,就会沦为激进派口中的帝国余孽,从而与倡导自由时代的联邦公民显得格格不入。
格格不入到林煜晟从来不觉得,有一天自己居然会把它和好闻联系到一起...
他揉搓着那截软乎乎的枕头边,不知道为什么,林煜晟突然就不想知道易铮和赵之禾在说什么了,也没兴趣去判断这人对于易铮而言到底有多重要。
突然...就觉得这样玩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
林煜晟只是觉得,如果只是为了一场对他略有吸引的游戏,而更改自己的喜好与审美是一件极为可笑的事,而且...
易铮那种人,也不怎么值得不是吗?
内心里像是有两截不断角力的绳索,反复向着两个不同的方向撕扯着,很烦人。
那股浅淡却又不容忽视的柑橘味像是一层被针脚严密的织布,将他整个人都裹紧了那种味道里。
而指缝间的枕头边也被越绞越紧,涂着甲油的指尖已经晕上充血的红色,可是林煜晟的表情却是越发的平静。
他放任着自己沉浸在那股莫名的情绪中,脑海里却是偶尔间划过两人在外面交谈的幻想。
而每每当这些蜃影出现之时,那截绵软的枕头便会变成绞死猎物的毒蛇。
在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时刻狠狠勒紧他的皮肉,带起一阵似被蜜蜂叮咬的麻痛。
如果卧室的木门没有传来那道重物碰撞的钝响的话,林煜晟或许就不会下意识放开那截将差点将自己的手指勒到青紫的布料。
而是仍由它因为供血不足而变得黑紫、枯败。
“咚——” “砰——”
门外的响动接来传来了两次,遂后便是衣物拖行在地面上的动静。
那道声音便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渐渐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