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又掷地有声的一个字——
操!
被子“扑棱”一下就被掀到了地上,他一个鲤鱼打挺就从上翻了下来。
他当下也不顾脑子昏得差点崴了脚,胡乱登上拖鞋就要急忙往外面冲。
什么宋澜玉..什么易铮...什么狗屁任务。
在这一刻,他只想先把自己埋地里,看看明年会不会长出一个大傻逼,并在投胎转世的那日,将小学生守则里那条“不要乱吃陌生人的东西”这一条默写背诵一万遍...
断片不可怕。
可怕的是断片之后撒酒疯还自己想起来了,这他妈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酷刑,没有之一!
赵之禾整个人从头烧到了脚,丢脸和丢脸丢到姥姥家这两种感觉已经霸占了他的中枢神经,抽着鞭子就督促着这副身体的窝囊主人赶紧逃离案发现场。
而他也是这么做的,可就在赵之禾穿着拖鞋,迈着一千米冲刺的速度往外冲的时候,“被害人”却是在门口把他拦了下来。
“赵之禾。”
...
赵之禾没有转头,因为他现在确实是没有什么脸再鼓起勇气看对方一眼。
但念在自己荼毒对方颇深的份上,他还是理亏地站住了脚。 嘛。”
他外强中干地撑着嗓子喊了一句。
说到底,这也不是他自己的错,宋澜玉...至少有一半的责任...!
但现象中会发生的一万种可能却统统没有发生,他听见宋澜玉的脚步声朝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然后——
身旁便多出了一只手,提着自己那个不知道何时已经被整理好的灰色书包。
“你的包。”
被害人平静地对他说,语气里听不出一点怨怼,平铺直叙的语调和念研究报告的没有一点不同,安静得很。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