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移开了视线。
“同学,一会还有茶歇,不是特别饿的话也可以再等等。”
穿着西装的男人将赵之禾从头到尾打量了一边,在确定不眼熟之后便赶苍蝇似地朝他挥了挥手,态度很冷淡。
在联邦,这种嘴脸跟着衣服牌子走的人向来是最多的。
赵之禾活了这二十多年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也没说什么,“哦”了一声就朝人点点头,打算往李教授所在的课题组方向走。
那经理瞥了他一眼,见人走后低声嘀咕了几句,便又整了整领口处的领结,仰着脑袋朝着另一边的服务人员去嚷嚷了。
*
中庭的位置实在是大,在工作人员这种巴不得把墙皮撤下来重新粉刷一遍的劲头下,原本就宽敞的地方就显得更大了。
赵之禾绕了几圈,还是没找到自己课题组所在的位置,就连想要抓个人问都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要么跑得比兔子还快,要么就是手上端着几个大箱子,脸上的汗比黄豆粒子还大,看得赵之禾都有些不忍心打扰人家。
“招待皇帝啊,搞这么隆重...”
他站在原地,摸着后脑勺嘟囔了几句,但看到旁边桌子上被保温盖合上的茶歇之后又把怨言咽了下去。
算了,招待就招待吧,至少东西看着都挺好吃的,还免费..
他漫无目的地在中庭里乱晃着,试图看能不能碰运气找到同组的人。
转着转着,他就瞥到了一抹眼熟的影子。
好像是...
就在他走两步朝着那个穿着裙子的身影走过去的时候,身后却突然想起了一道冷嗤。
“...真他妈的点背,一出门就这么晦气。”
赵之禾的脚步一顿,闻言转头向后看去,便一眼望见了那个身上巴不得将所有牌子挂在身上的人——翁明旭。
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