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地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两瓶冰水,面无表情地往嘴里灌了一瓶又一瓶。
直到将那仅剩的三瓶水造完,又从制冰柜里拿出一颗冰块扔进了嘴里嚼。
冰块被嘎吱一下咬碎,那股冲天的辣意终于在此刻因为麻痹的舌头而淡了下来。
不过易铮也是彻底清醒了,继续睡回笼觉的念头早飞了个没影。
真难喝...
*
早上的那碗面吃得太快,闹得赵之禾打了一路的嗝。
憋着气喝水都没什么用,只能忍着胸口的闷涨感,一路快步往实验室走。
这段时间古生物部的期中季刚过去,大多数人都去了学校的娱乐部通宵开party。
而自从宋澜玉消失后,偌大的实验室就又变成了赵之禾一个人的天下。
他算着时间,估计这个时候实验室也是空空如也,空气质量能比室外闷湿的空气好上不少。
想到这,赵之禾三步并作两步打算进空调房。
他憋着气推开实验室门的瞬间,长松一口气的同时,方才压下的不适感瞬间就冒了出来。 “嗝。”
他像是只被鱼刺卡住的猫,干呕着猛地拍了几下自己的胸,试图将刚才那阵声音压下去,可渐渐的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明明这个时候实验室是很安静的,但是他怎么听到了蒸馏机启动的“嘀嘀”声。
扶着门框的动作微微一僵,赵之禾像是卡壳的机器,一点点将头抬了起来——
刚好对上宋澜玉那双幽沉的眸子。
...
“嘀——”
蒸馏机运转完毕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响起,像是道清脆的铃声。
宋澜玉收回视线,熟练地取下上方的试剂瓶将东西倒进了储藏器里。
就在赵之禾思考着该如何为这场尴尬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