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理,是不是该给我a钱啊。”
...
...我a你爹。
赵之禾咬牙切齿地想。
“走吧,晚上蚊子多死了。”
易铮自顾自地笑出了声,看样子很开心。
而赵之禾只觉得伴随着个头往上窜,这人脑子进水的体积也越发地可观了。
联邦未来政坛都是这种玩意,也是活该易笙被那些激进平等派骂。
他撇了撇嘴,一把将外套扔在了易铮的头上。
“怕蚊子咬就闭嘴,蚊子就爱咬话多的你不知道吗?”
“哈?说得好像你去上生物课了似的。”
“...我就奇了怪了,蚊子怎么没咬死你?”
“因为我长得帅。” *
这是两人在近一个月的冷战之后头一次恢复正常的沟通,公寓里面本来是有两间浴室的,但是易铮却在进来时把另一间改成了杂货间,里面堆得都是他那些乱七八糟的运动器械。
长得像钩锁的攀岩绳,不知道从哪搞来的露指手套。
反正什么怪东西都有,有这些东西占位导致赵之禾只能和易铮挤一间浴室。
不过好在对方还算有点良心,在商量洗澡顺序的时候,难得大方地说出了让他先洗的人话。
对此,赵之禾突然有了种被逆子孝顺了的错愕感,十分欣慰。
于是,说话的语气也就好了些。
“我快点洗,你被咬了的话自己抹点清凉油擦擦吧,和药油放在一个箱子里,拿完给我原放回去,别弄得乱七八糟的。”
易铮闷声应了,他瘫在沙发上,目光不自觉地就飘到了电视台下面的药箱。
那里被归置的整整齐齐,游戏机和药品、针线盒都用了不同的箱子放,分门别类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很舒服。
或者说,整个屋子都让赵之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