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干那些零工,这句话就一定会出场,百用不厌。
赵之禾望着对面这人仍旧红肿的侧脸,又看了眼他不耐的脸色,伸手攥住了他扣住自己的脸,用力将他缓缓掰开。
“易铮,我也说过,我有胳膊有腿。”
“该是我的,我不会少要,但不是我的,我也不会多拿。所以你没必要纠结这些小事,它不会影响到你,你也没义务给我不属于我的钱。”
不会影响?
没义务?
“哈?义务,那你觉得谁有义务,易敛吗?”
听到这个名字,赵之禾便皱起了眉,他刚要说什么,易铮的脸就贴了过来,脸上是他最熟悉不过的...恶意的表情。 “他昨天问我要你,说你毕业可以直接去枢机处给他这个秘书长当小秘,怎么?你要去吗,阿禾?通天大道啊!他有义务给你属于你的钱吗?你是不是早就...”
易铮死死地盯着他,仿佛这张嘴里只要吐出一个不字,他便会当场做些什么恐怖的事。
可赵之禾只是看着他,像是儿时无数次面对着突然无理取闹的他一般,按住他的肩膀,一脚踹上了他的肚子,看着人飞了出去。
“清醒点了?”
他俯视着捂着肚子跌坐在地上看着他笑的易铮,转了转先前被扭得发痛的手腕,回着他先前的话。
“你要想送,还不如把我送给昆勒,我好歹还能帮你赢上几晚上零花钱,也不费你们家养育之恩不是吗。”
易铮抿着唇,刚想从地上爬起来,就见走到门口赵之禾突然转头望向了他的脸。
“你的脸是易敛打的?”
易铮没出声,赵之禾便知道了答案。
“是易笙啊。”
“我说过,你不能去就是不能去,我会和昆勒说。况且阿禾...林顿是不允许学生半夜翻墙出去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