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影消失在视线中,保安拽了拽狗绳,呵了句。
“人都走了,你在这摇什么尾巴,喂了你几顿肉就念着了?不嫌丢脸啊。”
那只叫阿友的德牧被保安骂得夹尾巴,旁边那个保安却是摸了把阿友的狗头,望着远方和同事咬耳朵。
“真有钱,跑一趟就给我们那么多,都顶上我三个月工资了,呸,这些万恶的财阀有钱人。”
那人翻了他一个白眼,低声吐槽道。
“有钱有个屁用,再有钱不照样有病吗...要我说,这都是钱惯出来的病!要是我儿子,我早...”
那人捣了他一肘子,两人也没敢再说,牵着狗就往保安室去了。
*
另一头,林煜晟还在电话里和人道着歉。
“哎呀,对不起吗,澜玉,我向你保证,下次绝对不乱认那两片‘义体’了,不能再让你踩着哈哈哈哈。”
他弯腰笑得肚子疼,电话那头沉默地等他笑完才冷声道。
“我对你的爱好没兴趣,但你需要有边界感,瑜晟。”
林煜晟随手扯下路边的一片叶子,拿在手上转了几圈,挑了挑眉。
“sorry啦,my bad.”
他懒洋洋地道着歉,刚想说什么,宋澜玉的下一句话却打断了他的话头。
“还有,你是不是进了我的房间。” ...
手上不停转动的叶片停住了,林煜晟的眼睛眯了起来,过了片刻才故作诧异地“呀”了一声。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糖果最近会开门了,那天我回家发现她在你卧室,我吓得薅住她脖子就往回跑啊。”
“你不知道,你那房子的地我都叫家政机器人拖了三遍,生怕有一点猫...”
“你动了我书桌上的东西。”
这是一个肯定句,没给林煜晟半点狡辩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