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不过该说不说,还真让他找着了块挺大的石头,垫上去能差不多够到。
在好不容易费劲巴拉地将那玩意扛过来之后,赵之禾垫脚在上面站着,望着那圈铁丝摸了摸下巴。
随后干脆将身上的外套扯了下来包在手臂上,穿着白色汗衫就单手扒着墙边往上跳。
翻墙是个技术活,更何况墙头还扎了一圈刺,和拦牲口似的。
赵之禾失败了好几次,心下就又将这一拍屁股想出这招的校领导骂了几句。
一天有闲钱在这放栏杆拦人,还不如搞搞助学金和贫困贷款。
破烂杆不见得能真拦住谁,藤部的学生只要愿意和保安打个招呼,递点钱,自有人愿意装瞎装聋,放个水也就不管你什么时候出去的了。
但林顿的学费反而倒是真能拦住人,尽管成绩优异可以免除学费,但是其他杂七杂八的费用却依旧让棘部的学生承担不起。
哪怕只吃餐厅的一楼食堂,每个月下来在保证温饱的情况下,也至少得砸出去一两万,贵得吓人。
高昂的生活成本与几乎没有的教育补助山似地压在人头上,不然也不会有谁脑缺,愿意去免费做沙包,玩什么“抓羊”的破游戏。
赵之禾在心底止不住地吐槽着,手上功夫却不耽误,在好不容易找着了一块棘圈少的地方,他手臂一使力,肌肉绷紧,就想翻身越过去。
可偏偏在这档口,他打篮球时扭到的那只脚好死不死踢到了墙。
一阵钻心的疼痛瞬间就窜上了天灵盖,赵之禾手一松,人就要朝后跌。 “艹!”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屁股要摔成八瓣的时候,意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到,反而...有点软?
半空掉下来的那阵冲劲还摔得赵之禾有些脑子发昏,伸手就要往旁边扶,但这手感好像...也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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