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十分钟,不出来,你那堆破玩意我就不管了,辅修挂科,就刚好...”
易铮话还没说完,赵之禾就给他比了个ok,临走时还不忘抛了个飞吻给他,火急火燎地便一把拉上了门。
易铮:。 他吊着脸,一身晦气地朝赵之禾方才所在的实验台走去。
在路过宋澜玉时,抬脚便踢了下对方的实验台,恶意十足地威胁道。
“滚远点,别给他染上什么病了。”
“死同性恋。”
这话让宋澜玉的身形一滞,他放下手里的试剂瓶,看向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易铮,眼皮都没掀一下。
“你在说你自己吗?”
易铮没想到这人会反击,面上的表情空了一瞬,猛地就站了起来,动作大到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实木椅落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但却并没有盖过易铮的声音。
“你他妈说什么?”
见宋澜玉依旧那么无波无澜地望着他,易铮被气笑了,恶意几乎要从表情中溢出来,向着对面站着的人飘了过去。
“我说宋澜玉,你爸是个死同性恋,你难道不是吗?”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不由嘲讽道。
“宋少爷,可别小看血缘这种东西...无论你披什么皮都改不了根,烂货就是烂货。”
他用牙齿碾着最后几个字,一点点将这些尖刺似的字眼从嘴里挤出去。
“是吗?”
宋澜玉冰冷如刀的眼神看了过来,却是突然扯出了一个笑。
“他是同性恋这件事,他的父亲知道,就不劳你担心了。不过易铮...”
“...你是同性恋这件事,你父亲知道吗?”
话音落下,宋澜玉偏头看了目光锋利的易铮一眼,无波无澜地“啊”了一声,又十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