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却是飞速的补了句。
阿禾:没钱,别找我。
易铮:...
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最终劈里啪啦地发了消息过去。
z:盗个屁的号,我说我衣服脏了!盗什么号,我哪句话问你要钱了?我什么时候问你要过钱?不是在上课吗,你上课不是不玩手机吗?你...
发完这一段话,易铮的胸膛还因为气愤而上下起伏着,他看着那一长串的字,又后知后觉地觉着没脸,刚想按撤回,消息弹窗却是先一步跳了出来。
阿禾:衣服脏了就去洗啊,你给我发消息干嘛?
阿禾:没事别发了,上课。
看着这两条消息,易铮的头皮抽得厉害,他低骂了一句,扯了扯领口...
转身也去上课了。
*
等赵之禾上完课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手机上和易铮的对话还停留在那段古怪的对话,以及曲澈发来的骚扰短信。
他看了一眼,随便回了几个字,也没管曲澈后面再说什么就将消息划走了。
从校区回藤部宿舍的路上有一个巨大的人工湖,一到夏天蚊虫就多了起来。
在信息来回蹦出来的同时,刚好有一只绿色飞虫落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上。
赵之禾瞄了一眼,毫不犹豫曲指将虫子弹飞了。
宋澜玉...易铮...
他要怎么把这两人撮合到一起?看电影?给情书?还是卖花?
谁掏钱?不是...要他付钱吗?
想到这种可能,赵之禾毫不犹豫地就把这几个选项从自己的备忘录里面删去了。
他琢磨了半天,迟疑地打出了四个字:
共处一室。
他盯着屏幕上那四个字,屏幕上那四个字也盯着他。
两相对视之下,赵之禾一本正经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