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扯的两人。
赵之禾有些意外地望向宋澜玉,没料到对方竟会在这时候开口说话。
他刚从疼痛里缓过来,正琢磨着怎么让易铮和宋澜玉多待会,就听旁边的男人冷笑了一声。
易铮攥着赵之禾的那双手越发的紧,一字一句地朝宋澜玉砸了过去。
“管、你、屁、事”
赵之禾:....
易铮这狗嘴,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吐不出象牙啊...
赵之禾望着神色没什么起伏的宋澜玉,又望了眼脸上挂着“挑衅”两字的易铮,深吸了一口气。
这货..
到底最后是怎么和宋澜玉走到一起的?
凭这张臭嘴吗?
“易..”
易铮没让他说完,冷脸睨了他一眼,拽着他就朝门口大步迈去。
宋澜玉则从始至终都像座玉佛似地坐在原地,在赵之禾彻底被易铮拽出去前,才不急不缓地出声。
“不要迟到。”
这是对赵之禾说的,虽然他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这么关心他的上课情况。
不过接下来的赵之禾倒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想宋澜玉的事。
因为易铮犯病了。
* 易铮的身份住独立公寓不是什么稀奇事,赵之禾本想自己住,但耐不住易铮不讲理,最后几番波折还是和他住了一间寝室。
密码锁刚打开,易铮就把人拽着甩到了床上。
“操!你又犯什么...”
赵之禾被对方这接二连三的无理取闹甩出了些火,开口就骂出了声。
青年却全当没听见,一把将赵之禾那件廉价的白称衫掀到了胸前,露出了半截腰线和腹部若隐若现的腹肌线条。
微微泛冷的脸像以往无数次一样,缓缓贴上了赵之禾的腹部,像是溺水的人在汲取最后一口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