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还挂着笑,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只说了两个字。
“有事。”
脏辫皱了皱眉,看着对方那比自己还散漫的站姿,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但在旁边人的眼神示意下,还是捏着鼻子往前走了几步。
“干...”
他人站定的那一瞬间,就见赵之禾朝他笑了笑,笑得他心都荡了荡,心里刚要嘀咕些不干不净的话。
下一秒,就见赵之禾顺手拎起了灭火器,抡圆胳膊朝他脸上砸了过来。
“砰”的一声。
脏辫男整个人就倒飞了出去,将身后垃圾桶里的东西撞翻了一地。
赵之禾手里捏着力道,他甩了甩手,抬头就见那人眼泪鼻血糊了一脸,张嘴呕了几下,竟是吐出几颗带着血的牙。
脏辫双眼充血地望向将灭火器扛在肩上的青年,嘴里“你你你”了半天。 赵之禾望着他,眉眼弯弯,像是看见了好笑的事,不由咧嘴又笑了一下。
“给你洗洗嘴,喏,嘴巴味道是不是好闻多了?”
他哐当一声将灭火器放回了原地,看着周围义愤填膺围上来的人,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肩。
伴随着一声暴喝,人群顿时就炸了开来。
江湖义气燃烧着中二患者的大脑,任由朋友再怎么劝,那群五颜六色的二逼青年还是咋咋呼呼地开始了他们的群殴。
赵之禾十二岁以前几乎从小和易铮打到大,两个人疯起来要比现在这个样子没轻没重多了。
这些金汤勺里养出来的米虫没几下就被赵之禾揍得直叫唤,但还是有几个手黑的,仗着人数优势,给他嘴角来了一拳,让他也挂了几分彩。
大家你一拳我一脚地都打出了火气,藤部这群人最后还是被撂翻在地,一个二个脸上都肿得厉害。
赵之禾抹了把鼻子上的血,啧着颊边的血丝,便踢了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