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出彩的相貌,留着一头微卷的褐色狼尾,五官深邃。
那双浅蓝色的眸子像是一汪幽静的湖水,凝着人的时候泛着些凉。
易铮这个人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长了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
“不好。”
“你死哪去了?一声不吭就玩消失,你是胆肥了,赵之禾...”
易铮的一条腿打着石膏吊了起来,他撑着床坐了起来,说这话时加重了语气,仿佛要将那个名字在牙间碾碎。
“我发了通讯,昨天发烧了,所以没赶上你第四次断腿的剪彩仪式。”
赵之禾敷衍地抽出一旁的软垫给他垫腰上,做完这事却是自己拿着一块松子糕吃了起来。
还挺香。 易铮倒是没对他话里的阴阳怪气说些什么,一听赵之禾给他发过通讯,只是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语气却是和缓了些。
“谁有空看你那破通讯。”
赵之禾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无所谓地朝他笑了笑。
“行吧,我知道了。”
他六岁那年,就被这个世界的窝囊爹打包塞给了易家,名义上好听些叫玩伴,实际上就是易老太太给外孙“压魇”挑的小倒霉蛋。
在易铮身边这十多年,赵之禾已经把对方的脾气摸了个透,尽可能地碾着对方的底线让自己过得舒坦,倒也琢磨出了几年经验。
尽管对方还是时不时会欠抽,但几乎都在他的预料之内,很快就能顺好毛。
易铮看了眼赵之禾拎来的早饭,嘴上嚷嚷着廉价,但觑了眼赵之禾,还是老实地拆开袋子,拿了碟自己喜欢的点心出来。
他的视线冷不丁划过身旁人穿着的衣服,又有些挑剔地出声。
“我也没穷着你吧,怎么还是穿这破破烂烂的一身,不嫌掉价。”
赵之禾揪了揪自己的白色衬衫,深觉对方实在是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