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初次拿到手上的武器,谢长赢用起来却如指臂使,顺畅无比。
因为那本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或许谢长赢会感到疑惑,困惑与自己与这武器之间的契合。因为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谢长赢不会感到疑惑。因为他正享受着这场战斗,没有更多功夫去思考这些复杂的、从亿万年前就开始生根发芽的因与果。 他染血的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笑容。自信的,夺目的。
真好。
*
谢长赢将手中长枪挥舞得虎虎生风。他本就是更擅长用枪的。
而且,不知为何,虽然浑身上下创伤由在,但几乎是在握住这枪的一瞬间,谢长赢只觉得原本亏空的力量重新充盈,疲倦消失,仿佛就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
长枪银芒如雪,谢长赢单臂持之,在巫族人的围攻中为自己荡开一条通往中央祭台的缝隙。
他手中的长枪从不取人性命。因为一旦他终结了那些身躯的“生命”,被禁锢在其中的怨魂们也会随之魂飞魄散。
所以,谢长赢的枪尖只不断点着那些巫族人的膝弯,敲击他们的腕骨,只让他们无法近身就是。
即使是被谢晏用「归墟印记」控制着,人体生来便具有的弱点依旧无法克服。
终于,谢长赢登上了中央祭台!
他高举起银白色的长枪。
时间仿佛无限变慢了。谢晏看着这一切,仓皇失措高声大喝:“给我拦下他!”
可变慢终究只是错觉。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快得一旁的巫族人们根本无法阻止。
“唰!”
银白长枪的尖端抵住中央祭台。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刹那。
随即,长枪没入、没入。裂纹绽开!
细密的、蛛网般的裂隙,自枪尖没入祭台处急速朝四周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