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去?贺凌风的声音带着笑意, 一个多月没见,看到我就跑?
林秋夏不动了。
贺凌风用手掌缓缓拍了拍他的后背,顺着气: 没事了,我回来了。
林秋夏还是没动静。
贺凌风轻轻拉开一点距离,低下头看林秋夏的脸。
却看到林秋夏无声地哭着,紧紧闭着眼睛,不肯睁开。
贺凌风有些好笑地问: 怎么?知道把我扔在锅里不对,不敢看我?
林秋夏摇头又点头。
什么意思。贺凌风啼笑皆非, 说话。
林秋夏小声说: 我是怕。
我怕一睁眼睛,梦就醒了。
贺凌风长长地叹息一声,搂住林秋夏,带着他躺回床上: 还在说梦话,估计你还没睡醒。好了,这些天累着了,好好歇一会吧。
林秋夏并不想睡觉,按照他的经验,要是在梦里睡着,梦里的场景也会面目全非,切换成别的东西。
可是困意太浓,怀抱太安心,他一不留神就睡着了。
这一觉比用了安眠的术法还沉,他连梦都没做,一直睡到半夜。
然后就被饿醒了。
林秋夏迷迷糊糊睁眼,看着贺凌风的侧脸,呼吸都放得极缓,生怕惊动了这个人。
同早上的半梦半醒不一样,他此时此刻无比清楚地意识到,贺凌风是回来了。
他轻轻抬起一只手,想落在贺凌风的身上。
下一刻,这只手就被贺凌风捉住,牢牢握在掌心。
林秋夏看着贺凌风睁开眼睛,一吻落在自己的眉心。
睡醒了?贺凌风半开玩笑地说,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打击报复,也准备让我等十天半个月呢。
贺凌风醒过来后,自觉地接回来公司和特管局的工作。
特管局还好说,公司实在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