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他烧过其它菜啊,”沈大伯又是一个哈欠,“就说去年,村里分猪肉的时候,也是他烧的。”
“我就是觉得心里难受,可又不知道为什么。”
大伯娘也觉得奇怪,当她看见儿子烧菜的时候,总觉得对方好像受了很多很多的苦,好像离她非常远。
当时就吓了一跳。
这才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别胡思乱想,”沈大伯把人按住,“睡觉。”
天热了,下工的时候,村里好些人都去河里洗澡。
当然他们去的地方都是下游,上游还得留着,大家好吃水。
沈良国来找沈良轩去河里时,大伯娘一口就回绝了,“上次吓得半死,前几天又下了大雨,水位都涨了不少,我看啊,你也别去为好。”
“我们不下水,”沈良国脸上的笑容不减,“就在河边吹吹风。”
“到处都能吹风,咋就要去河边呢?”
大伯娘那警惕的眼神,让沈良国的脸皮有些发热。
“那就在这院子外行吗?我有点事儿找他。”
正在自己房间修床脚的沈良轩,这才被大伯娘叫了出去。
那床有些年头了,昨夜沈良轩翻了个身,就忽然歪了一个床脚,把他瞌睡都惊没了。
大伯娘站在院门口,看着二人走到拐角处的榕树下坐下时,才转身进院门。
这个位置确实能吹到风。
而且还不小。
沈良国双手交握,看着远处,轻声道,“我确实有那个打算,你要是帮我,我不会少你好处。”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你能有什么好处吸引我?”
沈良轩问。
“票,”沈良国眯起眼,“自行车票。”
沈良轩的神情很平静,这让沈良国惊讶又失望。
“